首页 > 知识聚焦 > 科研交流

妊娠期糖尿病患者并发尿路感染的临床特点和危险因素分析

作者:感染病学分会 日期:2018-08-07 浏览量:92

摘要

目的

探讨妊娠期糖尿病(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GDM)患者并发尿路感染的临床特点和相关危险因素。

方法

收集2014年1月至12月在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确诊为GDM患者1 068例,回顾性分析GDM并发尿路感染的发生率、菌群分布特点和耐药情况,采用Logistic回归分析GDM并发尿路感染的相关危险因素。

结果

GDM并发尿路感染130例,感染发生率为12.17%(130/1 068),中段尿培养共检出142株致病菌,其中以大肠埃希菌(67.61%,96/142)和肺炎克雷伯菌(11.97%,17/142)为主。大肠埃希菌对半合成青霉素类、喹诺酮类、磺胺类抗菌药物的耐药性较高,而对碳青霉烯类、氨基糖苷类抗生素及呋喃妥因的耐药性相对较低;肺炎克雷伯菌对氨苄西林完全耐药,对碳青霉烯类、氨基糖苷类抗生素、哌拉西林/他唑巴坦、氨曲南则完全敏感。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糖化血红蛋白>6.5%[OR=8.631,95%可信区间(CI)2.969~25.090,P<0.01]、空腹血糖>5.3 mmol/L(OR=3.116,95%CI 2.040~4.761,P<0.01),低密度脂蛋白>2.6 mmol/L(OR=1.649, 95%CI 1.083~2.511,P<0.05)、三酰甘油>1.7 mmol/L(OR=2.986,95%CI 1.256~7.112,P<0.05)、有既往尿路感染史(OR=5.561, 95%CI 1.315~23.519,P<0.05)及分娩史(OR=1.631,95%CI 1.018~2.614,P<0.05)是GDM并发尿路感染的独立危险因素。

结论

GDM患者并发尿路感染发生率较高,积极控制血糖、血脂,对有既往尿路感染史及分娩史的孕妇加强健康教育可减少GDM并发尿路感染的发生。


近年来,随着我国生活水平的提高及二孩政策全面放开,妊娠期糖尿病(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GDM)发病率逐年上升,严重危害母婴健康[1,2]。且妊娠期泌尿系统解剖生理的改变、激素水平异常及血糖异常等因素的影响,尿路感染(Urinary tract infection,UTI)成为上述患者发病率最高的感染性疾病[3,4]。因此,了解GDM并发尿路感染的临床特点就显得意义重大。本研究收集我院门诊及住院治疗的GDM并发尿路感染患者的临床资料,分析其感染率、病原学特点,探讨相关危险因素,为更好地预防及诊治GDM并发尿路感染提供依据。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收集2014年1至12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的妊娠妇女的临床资料,其中确诊为GDM的患者1 068例,年龄20~44岁,平均年龄(30.1±4.2)岁。

1.2 诊断标准

GDM按照2010年国际糖尿病与妊娠研究组制定的GDM诊断标准[5]:孕妇24~28周口服75 g葡萄糖进行糖耐量试验,符合以下任何一条即诊断为GDM:空腹血糖≥5.1 mmol/L,1 h血糖≥10.0 mmol/L,2 h血糖≥8.5 mmol/L。糖尿病、急性膀胱炎、急性肾盂肾炎、无症状细菌尿均符合葛均波等[6]主编的《内科学》(第八版)相应诊断标准。尿路感染需满足美国感染疾病学会(IDSA)2011年[7]、欧洲临床微生物学和感染病学会(ESCMID)2015年[8]发布的尿路感染诊断的病原学诊断标准之一:(1)急性非复杂性膀胱炎中段尿培养细菌数≥103CFU/mL;(2)女性复杂性尿路感染导尿标本细菌数≥104 CFU/mL;(3)急性非复杂性肾盂肾炎中段尿培养细菌数≥104CFU/mL;(4)除上述情况外的女性尿路感染,中段尿培养细菌数应≥105CFU/mL。或我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颁布的现行尿路感染的病原学诊断标准[9,10]:(1)新鲜中段尿沉渣革兰染色后用油镜观察,细菌>1个/视野;(2)新鲜中段尿细菌培养计数≥105CFU/mL;膀胱穿刺的尿培养阳性。符合上述指标之一者,可诊断为尿路感染。

1.3 排除标准

妊娠前确诊糖尿病患者,合并其他部位感染者,年龄<18周岁者,多胎妊娠,患有重要脏器相关的慢性疾病(如高血压、心脏病、慢性肝病、慢性肾病、泌尿系结石、结核、肿瘤等),患有自身免疫系统疾病者,使用免疫抑制类药物者,留置尿管者。

1.4 研究方法

对所有研究对象的临床资料,包括患者年龄、诊断结果、既往尿路感染史、分娩史、体质指数(BMI)、收缩压、舒张压、葡萄糖耐量试验、非葡萄糖糖耐量试验状态下空腹血浆葡萄糖(Fasting plasma glucose,FPG)、糖化血红蛋白、血白细胞、C-反应蛋白、血红蛋白浓度、尿白细胞、中段尿沉渣油镜下细菌数、中段尿培养及药敏试验,总胆固醇、三酰甘油、低密度脂蛋白、高密度脂蛋白、血尿素氮、血肌酐等资料进行回顾性分析。并根据相关指南及研究[3,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将年龄>35岁,血红蛋白浓度<110 g/L,三酰甘油>1.7 mmol/L,总胆固醇>5.72 mmol/L,高密度脂蛋白<0.9 mmol/L,尿素氮>4.7mol/L,血肌酐>70 μmol/L,空腹血糖>5.3 mol/L,糖化血红蛋白>6.5%,妊娠史、既往尿路感染史作为妊娠期糖尿病合并尿路感染的可能危险因素进行分析。

1.5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23.0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计量资料用±s表示,采用t检验。计数资料用例(百分数)表示,采用χ2检验。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GDM并发尿路感染的危险因素。以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GDM并发尿路感染病原学特点

GDM并发尿路感染130例,感染率为12.17%(130/1 068);其中无症状尿路感染为2.43%(25/1 068),急性膀胱炎为7.49%(80/1 068),急性肾盂肾炎为2.34%(25/1 068 )。中段尿培养共检出142株致病菌,以大肠埃希菌为主,共96株(67.61%),其次为肺炎克雷伯菌(17株,11.97%)和奇异变形杆菌(9株,6.33%)(表1)。大肠埃希菌对氨苄西林、哌拉西林、左氧氟沙星、环丙沙星、复方磺胺甲噁唑的耐药率较高,对亚胺培南、美罗培南、呋喃妥因、庆大霉素、阿米卡星的耐药率则相对较低;肺炎克雷伯菌对氨苄西林完全耐药,对哌拉西林/他唑巴坦、亚胺培南、美罗培南、庆大霉素、阿米卡星、氨曲南则完全敏感(表2)。



表2妊娠期糖尿病患者并发尿路感染主要革兰阴性菌对抗菌药物的耐药率[株(%)]

2.2 危险因素分析

单因素分析发现,总胆固醇>5.72 mmol/L(χ2=5.024,P<0.05)、三酰甘油>1.7 mmol/L(χ2=7.621,P<0.01)、低密度脂蛋白>2.6 mmol/L(χ2=7.606,P<0.01)、高密度脂蛋白<0.9 mmol/L(χ2=4.920,P<0.05)、空腹血糖>5.3 mmol/L(χ2=5.702,P<0.05)、糖化血红蛋白>6.5%(χ2=6.640,P<0.05)、有既往尿路感染史(χ2=5.500,P<0.05)、分娩史(χ2=4.997,P<0.05)的GDM容易并发尿路感染(表3)。将单因素分析中有统计学意义的指标纳入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发现糖化血红蛋白>6.5%(OR=8.631, 95%CI 2.969~25.090)、空腹血糖>5.3 mmol/L(OR=3.116, 95%CI 2.040~4.761),低密度脂蛋白>2.6 mmol/L(OR=1.649, 95%CI 1.083~2.511)、三酰甘油>1.7 mmol/L(OR=2.986, 95%CI 1.256~7.112)、有既往尿路感染史(OR=5.561, 95%CI 1.315~23.519)及分娩史(OR=1.631,95%CI 1.018~2.614)为GDM并发尿路感染的独立危险因素(表3)。



3 讨论

随着肥胖人口及高龄产妇的增加,GDM逐渐成为最常见的妊娠并发症之一。GDM是指在孕期发生的碳水化合物不耐受的一种病理状态[6]。因为很多孕妇在孕前未行糖尿病筛查,因此区分GDM和糖尿病经常面临困难。妊娠合并糖代谢异常(糖尿病)发生率约为6%~9%,其中90%以上为GDM[24,25]。有研究发现,在美国的高加索人群GDM发生率较低,而拉美裔、非裔、亚裔人群GDM发生率则较高[26,27]。GDM患者有较高的先兆子痫、剖宫产、巨大儿、新生儿糖尿病、新生儿黄疸、肩难产、死胎概率,且发展为显性糖尿病的概率明显增加[28,29,30]。

由于GDM患者妊娠期泌尿系统解剖生理的改变、激素水平异常及血糖异常等因素的影响,尿路感染成为GDM患者发病率最高的感染性疾病[2]。尿路感染一般可分为膀胱炎、肾盂肾炎及无症状细菌尿。而膀胱炎、肾盂肾炎又有急、慢性之分。本研究主要关注急性膀胱炎、急性肾盂肾炎及无症状细菌尿。有文献报道,发达国家妊娠合并尿路感染的发生率是2%~10%[2],而发展中国家则相对更高,如坦桑尼亚某中心的研究显示,妊娠期症状性尿路感染和无症状性细菌尿的发生率分别为17.9%和13.0%[3]。Matuszkiewicz-Rowińska等[3]报道,妊娠期急性肾盂肾炎发生率为0.5%~2%,急性膀胱炎为1%~4%,无症状细菌尿为2%~7%。检索国内外文献则发现关于GDM并发尿路感染的研究较少。Schneeberger等[31]报道荷兰GDM或糖尿病孕妇并发无症状细菌尿的概率为2.8%(孕早期)及3.1%(孕晚期),与非GDM非糖尿病孕妇并发无症状性细菌尿相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该研究为前瞻性研究,但本研究只有部分GDM妇女收集了第12周的尿液样本,因此估计的流行率可能缺乏精确性。Rizk等[32]在回顾性分析中报道阿联酋孕中晚期GDM孕妇并发尿路感染发生率为8.05%,非GDM孕妇并发尿路感染为6.37%,两者仍无统计学差异。强春香等[33]发现国内住院的GDM并发尿路感染发生率为18.33%,较荷兰及阿联酋两国发病率明显升高,可能与住院患者病情较重、种族、气候条件、生活习惯有关。邱先桃等[34]报道门诊的GDM患者尿白细胞阳性概率为13.0%,较健康孕妇阳性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而我们的研究则发现门诊及住院的GDM患者尿白细胞阳性率为28.27%(GDM患者尿白细胞阳性者302例,数据未在本文体现),明显高于既往文献报道。而根据病原学诊断标准确诊的GDM并发尿路感染的发生率则为12.17%,发病率较强春香等[33]报道的发病率较低,可能与住院患者病情较重有关,但不除外气候条件、生活习惯及教育程度等因素的影响;本研究发现无症状细菌尿发生率为2.43%,急性膀胱炎为7.49%,急性肾盂肾炎为2.34%,与既往文献报道基本一致[31,32]。

本研究还发现,GDM并发尿路感染的病原菌仍以大肠埃希菌为主,其次为肺炎克雷伯菌,这一发现也与国内外文献一致[32,35,36,37]。大肠埃希菌对氨苄西林、哌拉西林、左氧氟沙星、环丙沙星、复方磺胺甲噁唑的耐药性较高,而对亚胺培南、美罗培南、呋喃妥因、庆大霉素、阿米卡星的耐药性相对较低。对头孢菌素如头孢他啶、头孢噻肟、头孢吡肟耐药率都超过20%,可能跟妊娠期间禁用喹诺酮类、氨基糖苷类、磺胺类以及晚期妊娠期间禁用呋喃妥因等药物有关。妊娠期尿路感染抗菌药物的经验治疗仍以头孢菌素为主,而妊娠妇女常常因为顾虑药物对胎儿的不良影响而不规范使用抗菌药物,易诱导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ESBLs)的菌株的产生。肺炎克雷伯菌对氨苄西林天然耐药,而对哌拉西林/他唑巴坦、美罗培南、美罗培南、氨曲南、庆大霉素、阿米卡星完全敏感,同时对头孢菌素如头孢他啶、头孢噻肟、头孢吡肟耐药率均<15%,可能与肺炎克雷伯菌较大肠埃希菌更不易出现产ESBLs的菌株有关。

2018年美国糖尿病学会(ADA)糖尿病诊断标准指出,由于怀孕时红细胞更新的改变可降低孕期正常糖化血红蛋白水平,怀孕时糖化血红蛋白的目标是6%~6.5%,但为预防低血糖,必要时目标可以放宽到<7%[11]。因此,本研究将糖化血红蛋白>6.5%作为可疑危险因素进行分析。研究发现,糖化血红蛋白>6.5%是GDM并发尿路感染的独立危险因素。目前国际妇产科联盟(FIGO)指南及2018年ADA指南都建议血糖控制目标如下:孕期空腹血糖<5.3 mmol/L,1 h<7.8 mmol/L, 2 h<6.7 mmol/L[11,12]。因此,本研究将空腹血糖>5.3 mmol/L作为可疑危险因素进行分析发现,空腹血糖>5.3 mmol/L也是GDM并发尿路感染的独立危险因素,提示孕期控制空腹血糖<5.3 mmol/L及糖化血红蛋白≤6.5%可能成为GDM患者减少尿路感染发生的重要手段。根据2017年美国妇产科医师协会《妊娠期糖尿病临床实践指南》指出高密度脂蛋白<0.9 mmol/L,甘油三脂>2.82 mmol/L等因素为妊娠期糖尿病的危险因素[13]。2018年ADA糖尿病诊疗标准指出对三酰甘油水平升高(≥1.7 mmol/L)的患者,需进行强化生活方式治疗和优化血糖控制[14]。2014至2015年ADA临床指南中提出,对于无心血管疾病的糖尿病患者,低密度脂蛋白目标值应为2.6 mmol/L以下[15,16]。因此,本研究将高密度脂蛋白<0.9 mmol/L,三酰甘油水平>1.7 mmol/L,低密度脂蛋白> 2.6 mmol/L作为可疑危险因素进行分析。另外,将总胆固醇>5.72 mmol/L(正常值上限)作为另一可疑危险因素进行分析。研究发现,在单因素分析中,低密度脂蛋白>2.6 mmol/L,三酰甘油>1.7 mmol/L,高密度脂蛋白<0.9 mmol/L和总胆固醇>5.72 mmol/L都是GDM并发尿路感染的危险因素,但在进行多因素logistics回归分析时,仅有低密度脂蛋白>2.6 mmol/L和三酰甘油>1.7 mmol/L是GDM并发尿路感染的独立危险因素,提示积极控制低密度脂蛋白和三酰甘油可能有益于减少GDM并发尿路感染的发生。但是,因他汀类药物禁用于妊娠妇女,主要通过饮食及运动指导来控制低密度脂蛋白及三酰甘油。Pastore等[17]发现在产前护理中两种最强的菌尿症预测指标为:产前护理开始前的尿路感染和妊娠前尿路感染。尽管其中一些指标(年龄、胎次)的意义较低,但怀孕期间尿路感染的其他危险因素有高龄、妊娠史和糖尿病等。较多文献认为高龄产妇指生产时年龄>35岁孕妇。杨芳等[35]还发现年龄>35岁是妊娠合并尿路感染的独立危险因素。因此,本研究将年龄>35岁,既往尿路感染史及分娩史作为可疑危险因素进行分析,发现既往尿路感染史及分娩史为GDM并发尿路感染的独立危险因素,因此,对这部分患者有效的健康教育、常规筛查中段尿细菌学检查可能对于早期发现及减少尿路感染发生可能存在重要意义。本研究发现年龄>35岁并不是GDM并发尿路感染的独立危险因素。根据中华医学会围产医学学会2014年发布的妊娠期铁缺乏和缺铁性贫血诊治指南指出:妊娠期血红蛋白<110 g/L可诊断为妊娠合并贫血[20]。Acharya等[21]报道妊娠妇女尿素氮正常值为8~10 mg/dL(2.85~3.56 mmol/L),血肌酐正常值为0.5~0.6 mg/dL(44.2~53 mmol/L)。Liu等[22]、Jones和Hayslett[23]认为妊娠妇女血肌酐>70 μmol/L为急性肾损伤的阈值,并将尿素氮同比例计算,此时尿素氮的阈值为4.7 mol/L。因此,本研究将血红蛋白浓度<110 g/L,尿素氮>4.7 mol/L,血肌酐>70 μmol/L作为妊娠期糖尿病合并尿路感染的可疑危险因素。本研究发现,根据单因素分析及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上述三个因素并非本研究纳入人群的独立危险因素,可能与本研究人群中尿素氮>4.7mol/L,血肌酐>70 μmol/L的GDM人数太少有关。

综上所述,本研究发现GDM患者发生尿路感染的风险较高,其尿路感染病原菌仍以大肠埃希菌为主。糖化血红蛋白>6.5%,空腹血糖>5.3 mmol/L,低密度脂蛋白>2.6 mmol/L,三酰甘油>1.7 mmol/L,有既往尿路感染史及经产妇为GDM并发尿路感染的独立危险因素。因此,积极控制血糖、血脂,对有既往尿路感染病史的患者及经产妇进行健康教育、随访,可减少GDM并发尿路感染的发生。

利益冲突利益冲突 无

参考文献

[1]XuX,LiuY,LiuD, et al. Prevalence and determinants of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in China[J]. Int J Environ Res Public Health,2017,14(12). pii: E1532. DOI: 10.3390/ijerph14121532.

[2]ChiC,LoySL,ChanSY, et al. Impact of adopting the 2013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criteria for diagnosis of gestational diabetes in a multi-ethnic Asian cohort: a prospective study[J].BMC Pregnancy Childbirth,2018,18(1): 69. DOI:10.1186/s12884-018-1707-3.

[3]Matuszkiewicz-RowińskaJ,MalyszkoJ,WieliczkoM. Urinary tract infections in pregnancy: old and new unresolved diagnostic and therapeutic problems[J]. Arch Med Sci,2015,11(1):67-77. DOI: 10.5114/aoms.2013.39202.

[4]肖国虎,陈勇,翁敏杰.妊娠妇女复发性泌尿道感染中无症状菌尿的特点及治疗[J].中华临床感染学杂志,2015,8(5):454-455. DOI:10.3760/cma.j.issn.1674-2397.2015.05.011.XiaoGH,ChenY,WengMJ. Clinical characteristics and treatment of asymptomatic urinary tract infections during pregnancy[J]. Chin J Clin Infect Dis, 2015,8(5):454-455. DOI:10.3760/cma.j.issn.1674-2397.2015.05.011.

[5]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Diabetes and Pregnancy Study Groups Consensus Panel, MetzgerBE,GabbeSG, et al.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diabetes and pregnancy study groups recommendations on the diagnosis and classification of hyperglycemia in pregnancy[J]. Diabetes Care, 2010, 33(3):676-682. DOI: 10.2337/dc09-1848.

[6]葛均波,徐永健.内科学[M].8版.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13.GeJB,XuYJ. Internal medicine[M].8th ed. Beijing: People’s Medical Publishing House, 2013.

[7]GuptaK,HootonTM,NaberKG, et al. International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s for the treatment of acute uncomplicated cystitis and pyelonephritis in women: A 2010 update by the Infectious Diseases Society of America and the European Society for Microbiolo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s[J]. Clin Infect Dis, 2011, 52(5): e103-120. DOI: 10.1093/cid/ciq257.

[8]European Association of Urology. Guideline on urological infection[EB/OL].[2018-04-02].http://uroweb.org/guideline/urological-infections/.

[9]王辰,王建安.内科学[M].3版.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15.WangC,WangJA. Internal medicine[M].3th ed. Beijing: People’s Medical Publishing House,2015.

[10]中国女医师协会肾脏病与血液净化专委会.中国女性尿路感染诊疗专家共识[J].中华医学杂志,2017, 97(36):2817-2832. DOI: 10.3765/cma.j.issn.0376-2491.2017.36.010.Chinese Women Doctors Association Kidney Disease and Blood Purification Special Committee. Expert consensus on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Chinese women with urinary tract infections[J]. Natl Med J China, 2017, 97(36):2817-2832. DOI: 10.3765/cma.j.issn.0376-2491.2017.36.010.

[11]American DiabetesAssociation. 13.Management of Diabetes in Pregnancy: Standards of Medical Care in Diabetes-2018[J]. Diabetes Care, 2018, 41(Suppl 1): S137-S143. DOI: 10.2337/dc18-S013.

[12]HodM,KapurA,SacksDA, et al. The 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Gynecology and Obstetrics (FIGO) Initiative on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 A pragmatic guide for diagnosis, management, and care[J]. Int J Gynaecol Obstet, 2015,131(Suppl 3 ): S173-211. DOI: 10.1016/S0020-7292(15)30007-2.

[13]Committee on Practice Bulletins-Obstetrics. Practice bulletin No. 180: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J]. Obstet Gynecol, 2017,130(1): e17-e37. DOI:10.1097/AOG.0000000000002159.

[14]American DiabetesAssociation. 9. Cardiovascular disease and risk management: standards of medical care in diabetes-2018[J]. Diabetes Care, 2018, 41(Suppl 1):S86-S104. DOI: 10.2337/dc18-S009.

[15]Standards of medical care in diabetes--2015: summary of revisions[J]. Diabetes Care, 2015, 38Suppl: S4. DOI: 10.2337/dc15-S003.

[16]American DiabetesAssociation. Standards of medical care in diabetes--2014[J]. Diabetes Care,2014,37(Suppl 1): S14-80. DOI: 10.2337/dc14-S014.

[17]PastoreLM,SavitzDA,ThorpJM . Predictors of urinary tract infection at the first prenatal visit[J]. Epidemiology, 1999, 10(3): 282-287. DOI: 10.1097/00001648-199905000-00016.

[18]BayrampourH,HeamanM. Advanced maternal age and the risk of cesarean birth: a systematic review[J]. Birth, 2010,37(3):219-226. DOI:10.1111/j.1523-536X.2010.00409.x.

[19]LeanSC,HeazellAEP,DilworthMR, et al. Placental dysfunction underlies increased risk of fetal growth restriction and stillbirth in advanced maternal age women[J]. Sci Rep, 2017,7(1):9677. DOI:10.1038/s41598-017-09814-w.

[20]中华医学会围产医学学会. 2014年妊娠期铁缺乏和缺铁性贫血诊治指南[J].中华围产医学杂志,2014,17(7):451-454. DOI: 10.3760/cma.j.issn.1007-9408.2014.07.006.Chinese Medical Association Perinatal Medical Association. Guidelines for the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iron deficiency and iron deficiency anemia during pregnancy in 2014[J].Chin J Perinat Med,2014,17(7):451-454.DOI: 10.3760/cma.j.issn.1007-9408.2014.07.006.

[21]AcharyaA,SantosJ,LindeB, et al. Acute kidney injury in pregnancy-current status[J]. Advances in Chronic Kidney Disease, 2013, 20(3): pp215-222. DOI: 10.1053/j.ackd.2013.02.002.

[22]LiuYM,BaoHD,JiangZZ, et al. Pregnancy-related acute kidney injury and 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in China[J]. Intern Med, 2015,54(14): 1695-1703. DOI: 10.2169/internalmedicine.54.3870.

[23]JonesDC,HayslettJP. Outcome of pregnancy in women with moderate or severe renal insufficiency[J]. N Engl J Med, 1996, 335(4): 226-232. DOI:10.1056/NEJM199607253350402.

[24]American DiabetesAssociation. Diagnosis and classification of diabetes[J]. Diabetes Care, 2014, 37(Suppl 1): S81-90. DOI: 10.2337/dc14-S081.

[25]DeSistoCL,KimSY,SharmaAJ. Prevalence estimates of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 in the United States, Pregnancy Risk Assessment Monitoring System(PRAMS), 2007-2010[J]. Prev Chronic Dis, 2014,19(11): e104. DOI: 10.5888/pcd11.130415.

[26]JeppesenC,MaindalHT,KristensenJK, et al. National study of the prevalence of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 among Danish women from 2004 to 2012[J]. Scand J Public Health, 2017,45(8):811-817. DOI: 10.1177/1403494817736943.

[27]CaugheyAB,ChengYW,StotlandNE, et al. Maternal and paternal race/ethnicity are both associated with gestational diabetes[J]. Am J Obstet Gynecol, 2010, 202(616): el-5. DOI: 10.1177/1403494817736943.

[28]LaveryJA,FriedmanAM,KeyesKM, et al. Gestational diabetes in the United States: temporal changes in prevalence rates between 1979 and 2010[J]. BJOG, 2017,124(5):804-813. DOI: 10.1111/1471-0528.14236.

[29]MoonJH,KwakSH,JangHC. Prevention of 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in women with previous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J]. Korean J Intern Med, 2017,32(1):26-41. DOI: 10.3904/kjim.2016.203.

[30]DammP,Houshmand-OeregaardA,KelstrupL, et al.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 and long-term consequences for mother and offspring: a view from Denmark[J]. Diabetologia, 2016,59(7):1396-1399. DOI: 10.1007/s00125-016-3985-5.

[31]SchneebergerC,ErwichJJHM,van den HeuvelER, et al. Asymptomatic bacteriuria and urinary tract infection in pregnant women with and without diabetes: Cohort study[J]. Eur J Obstet Gynecol Reprod Biol, 2018, 222:176-181. DOI: 10.1016/j.ejogrb.2017.12.013.

[32]RizkDE,MustafaN,ThomasL. The prevalence of urinary tract infections in patients with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J]. Int Urogynecol J Pelvic Floor Dysfunct, 2001,12(5):317-321. discussion 321-322. DOI: 10.1016/S0020-7292(00)83130-6.

[33]强春香,付欣,王丽霞,等.妊娠期糖尿病孕妇尿路感染病原菌分布与危险因素分析[J].中华医院感染学杂志,2017,27(16):3765-3774.DOI:10.11816/cn.ni.2017-170096.QiangCX,FuX,WangLX,et al. Pathogenic bacteria distribution and risk factor analysis of urinary tract infection in pregnant women with gestational diabetes[J]. Chin J Nosocomiol,2017,27(16) :3765-3774. DOI:10.11816/cn.ni.2017-170096.

[34]邱先桃,刘非,丘媛媛,等.HBV感染合并妊娠糖尿病的临床分析[J].国际检验医学杂志,2016,37(11):1455-1458. DOI: 10.3969/j.issn.1673-4130.2016.11.003.QiuXT,LiuF,QiuYY, et al. Clinical analysis of pregnant women with HBV infection complicated with gestational diabetes[J]. Int J Lab Med,2016, 37(11):1455-1458. DOI: 10.3969/j.issn.1673-4130.2016.11.003.

[35]杨芳,朱芸,周宏伟,等.妊娠期尿路感染相关因素及临床防治[J].临床肾脏病杂志,2014,14(3):169-172. DOI:10.3969/j.issn.1671-2390.2014.03.009.YangF,ZhuY,ZhouHW,et al. Clinical analysis of urinary tract infections during pregnancy[J]. J Clin Nephrol, 2014,14(3):169-172. DOI:10.3969/j.issn.1671-2390.2014.03.009.

[36]WingDA,FassettMJ,GetahunD. Acute pyelonephritis in pregnancy: an 18-year retrospective analysis[J]. Am J Obstet Gynecol, 2014, 210(3): 219.e1-6. DOI: 10.1016/j.ajog.2013.10.006.

[37]SmaillFM,VazquezJC. Antibiotics for asymptomatic bacteriuria in pregnancy[J].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 2015, 7 (8):CD000490. DOI:10.1002/14651858.CD000490.pub3.

本网站刊出的所有文章不代表中华医学会和中华临床感染病杂志编委会的观点。